「垂直校园」与城大身份——一所长在市区里的大学的空间野史
香港城市大学(CityUHK / 城大)综合信息数据库 · 校园野史模块
阅读提示(野史区):本文以空间视角梳理城大的校园身份。事实层面(校址、面积、与又一城相连、向高层发展)有官方或可靠来源坐实,定级
多方印证;涉及「都市感」「象牙塔氛围」等空间感受的部分,本馆明确标注为观察性论述,非可证伪的硬断言。
一、命题:城大是一所「市区大学」
谈到大学校园,许多人脑海里浮现的是绿草如茵、楼宇疏朗的「象牙塔」。城大不是这样。它是一所彻头彻尾的市区大学:
- 本部地处九龙塘这一高密度市区;
- 主校园面积仅约 15.6 公顷※(达之路本部);
- 与豪华商场又一城(Festival Walk)紧贴相连、行人通道直通(见
15-campus-lore/festival-walk-symbiosis.md); - 经又一城步行约 5 分钟即达九龙塘港铁站(城大校园信息页※)。
「市区、紧凑、与商场和地铁无缝衔接」——这是城大校园身份的空间底色,与港中大依山而建的开阔校园、科大临海的山地校园形成鲜明对照。
二、空间逻辑:被迫「向上长」
土地紧张,迫使城大发展出一种独特的空间策略——垂直校园(vertical campus):把教学、研究、展览、行政等功能,向高层叠加,而非向四周铺开。
最典型的例子是刘鸣炜学术楼(AC3):它把学术功能向高层整合,顶层 18 楼更安放着博物馆级的般哥展览馆(见 05-campus/lau-ming-wai-academic-building.md)。「下层上课、高层看展」的垂直分布,正是市区大学「向上要空间」的解法。
这种空间逻辑也解释了城大的一些「事故远因」:当年体育馆要在屋顶加建绿化(向上要空间),某种程度上正源于平面空间的稀缺——这也间接关联到 2016 年的天台坍塌(见 15-campus-lore/sports-centre-roof-collapse-2016.md)。空间紧张,是理解城大许多校园决策的一把钥匙。
三、市区校园的双面性(观察性论述)
四、空间如何塑造身份
城大的「市区垂直校园」,不只是物理事实,也潜移默化地塑造着这所大学的性格:
- 都市、务实、快节奏。嵌入城市的校园,与城大「务实、敏捷、重转化」的整体气质(见
00-overview/why-cityu-is-distinctive.md)相互呼应——它不是远离尘嚣的修道院,而是城市肌理的一部分。 - 国际化的容器。紧凑而高效的市区校园,便于来自世界各地的师生快速融入城市生活,与城大「全球最国际化大学」的定位相得益彰。
- 空间焦虑与扩张。空间长期紧张,也驱动城大不断「找地方」——从马鞍山宿舍村(见
07-student-life/hall-life-and-residential-culture.md)到 2025 年购入又一城写字楼(见15-campus-lore/festival-walk-symbiosis.md)——空间扩张是其长期叙事的一条暗线。
五、小结
- 城大是一所市区大学:九龙塘高密度地段、主校园约 15.6 公顷※、与又一城紧贴、近地铁。
- 土地紧张迫使其发展垂直校园(功能向高层叠加,如刘鸣炜学术楼顶层的般哥展览馆);空间稀缺也是理解其许多校园决策(含屋顶加建、原址重建、对外购楼)的钥匙。
- 市区校园便利与紧凑并存(空间感受层面的评价为观察性论述);这种空间性格,潜移默化地塑造了城大「都市、务实、国际化」的身份,也埋下「空间焦虑与扩张」的长期叙事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