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頭·外判與加價爭議:從2009年民主牆風波到2019年AC1轉手
城大飯堂份合約幾時到期、下一手承辦商係邊個,學生通常最後一刻先知——知道嘅方式往往唔係校方公告,而係某日行入飯堂發現個招牌換咗。本篇梳理兩次公開可查、相隔十年嘅營運商更替:一次令討論區吵到幾乎失控,一次令學生一邊懷舊一邊擔心「轉手等於變差」。串埋中間嘅,係一套鮮少對外公開細節嘅招標同監察機制。
一、外判係常態:城大飯堂真正經營者係邊個
先釐清一個結構性事實:城大絕大部分飯堂點位,並非校方直接經營,而係外判俾校外承辦商投標承辦。據本模組〈飯堂體系總覽〉一篇嘅梳理,美心集團(Maxim's)自 1999 年起長期參與城大飯堂經營,並喺 2002 年即取得 HACCP 認證;而據 2024 年浸會大學學生媒體《新報人》嘅跨校調查,城大同港大、中大、浸大、理大五校食堂嘅燒味主打飯,均由美心集團供應。
呢個意味住「城大飯堂好唔好食、貴唔貴、仲喺唔喺」,喺相當程度上唔係校方一句話可以話事嘅嘢,而係承辦商合約、投標結果同企業自身經營狀況共同作用嘅結果。以下兩段公開可查嘅歷史,正正係呢套外判邏輯顯影嘅時刻。
二、2009年:一次營辦商更替,一場論壇「罵戰」
香港網絡大典(EVCHK)收錄咗一個專門詞條,標題為「城大更換學生膳堂營辦商事件」——呢件事本身就講緊,呢次更替喺當年校園網絡輿論裏面留低咗足夠深嘅印記,先會俾人收錄入呢本以記錄香港網絡集體記憶見長嘅詞條庫。
要向讀者講清楚本篇嘅核證邊界:該詞條原頁面喺本次撰寫時未能完整訪問核實全文細節(訪問受限),本篇只能依據多個獨立檢索結果嘅概要轉述,尚未能取得詞條原文逐字核對。據檢索所得嘅概要,該事件大致發生喺 2009 年前後,涉及城大學生膳堂營運商嘅更替;討論最初出現喺校園飯堂意見板同「民主牆」,但據概要轉述,由於意見板上嘅帖好快被移除、民主牆張貼又要求登記學號(等同實名),學生轉而喺校外網上討論區(如香港討論區、高登討論區)大量發帖討論呢件事。
討論內容據概要轉述,大致包括兩條線索:第一,有網民討論美心此前擁有嘅 HACCP 認證,認為呢個喺飯堂同快餐行業中較為難得,新營辦商係咪具備同等標準係學生擔心嘅焦點之一;第二,討論中有人聲稱某位教授同新營辦商存在股權/利益關係,由此質疑營運商甄選過程係咪存在利益衝突。
可信度説明與 BLP 處理:本篇對「教授持股」一説,只呈現「網上討論區曾有此説法」呢一件事實,唔為其真偽背書,亦唔點名或試圖還原任何個人身份——本篇冇、亦唔會去查證或披露涉事教授係邊個。呢類指控如果冇一手證據(例如公司註冊資料、校方調查結果)佐證,依本站 BLP 規約唔應坐實為事實陳述。可信度標注為坊間未證實;本篇收錄嘅理由,唔係要坐實指控,而係如實記錄「城大歷史上曾有一次營辦商更替引發過網絡輿論對利益衝突嘅公開質疑」呢件事實本身——呢個恰恰説明外判招標程序不透明,本身就係學生疑慮嘅土壤。
呢次事件留俾後人嘅啟示,比事件本身嘅細節更值得記住:當招標決策嘅具體過程唔對學生公開,學生自然會用推測同傳聞去填補資訊真空。呢個唔係城大獨有嘅問題,而係幾乎所有採用外判判頭制嘅大學飯堂共同面對嘅結構性困境。
三、2019年:美心退出AC1、AC2,一場「轉手焦慮」
如果話 2009 年嘅風波留低嘅細節模糊,2019 年呢次營運商更替就有相當扎實嘅新聞報道可循。
時間線(據香港01兩篇報道):
- 2019 年 6 月 24 日:AC1 Canteen(城大食坊)同 AC2 Canteen(此前由美心營運)合約期滿,正式結業。
- 2019 年 6 月至 7 月:兩間飯堂暫停營業、進行裝修,過渡期內學生失去兩個主力用餐點。
- 2019 年 8 月 1 日:AC1 飯堂以「City Express」新名重開,新增九部自助點餐機(須以職員證或學生證操作);據報道,重開首日唔少菜式(如芝士撻、珍珠奶茶)因物料未到而暫停供應,午飯高峯排隊人數達二三十人。
據香港01喺結業消息公佈後所做嘅現場訪問,學生嘅反應據報道呈現出鮮明嘅「一體兩面」:
- 對舊飯堂嘅正面評價:受訪學生盛讚現有食堂「平、性價比又高」,食物「大份」「乾淨企理、選擇多」,唔少學生形容自己一星期內會重複光顧。
- 對轉手後嘅擔憂:據報道,學生李先生表示「依家啲食物都大大份……轉咗手我會擔心啲價錢會貴咗」;另一位盧姓同學得知承辦商將更換後,「改變態度,變得有啲擔心」。
校方嘅回應據報道稱,飯堂經營權更替採「既定招標程序」,由教職員與學生代表共同組成嘅委員會決定承辦商人選,並承諾會監察新承辦商嘅服務質素同價格水平——呢點同本模組〈飯堂體系總覽〉一篇提到嘅「餐飲設施諮詢小組」(Catering Facilities Consultative Group)機制互相印證:據城大學生宿舍處(SRO)公開説明,該小組正正係由教職員與學生代表共同組成、負責接收餐飲意見嘅常設渠道。
值得留意嘅係,公開報道並未明確點名 2019 年接手 AC1/AC2 嘅具體新承辦商公司名稱——呢件事本身亦呼應上一節嘅結構性觀察:招標結果嘅透明度,始終係外判制留俾學生嘅一處資訊空白。本篇據實呈現「合約到期、裝修、以新名重開」呢件可查事實,唔臆測承辦商身份。
三點五、為何總係美心:一個規模經濟嘅解釋
無論係 2002 年嘅 HACCP 記錄、2009 年論壇風波裏面被拿嚟做對照標準嘅「美心有認證」,定係 2019 年「美心退出、學生擔憂」嘅報道,乃至 2024 年跨校調查裏面「五校燒味飯均由美心供應」嘅發現——美心集團喺城大飯堂外判史上嘅存在感,橫跨咗二十幾年,唔係巧合,而係香港機構膳食市場結構性集中嘅結果。
香港大型連鎖餐飲集團(美心、大家樂旗下嘅泛亞飲食等)長期主導學校、醫院、政府部門等機構膳食市場,原因並唔神秘:機構膳食招標通常要求投標方具備一定規模嘅食品安全認證(如 HACCP、ISO22000)、穩定嘅中央廚房供應鏈,以及應付大宗採購同人力調度嘅能力——呢啲門檻,恰恰係大型連鎖集團相對獨立小商户嘅天然優勢。換句話講,城大飯堂招標「總係同一批大集團投標」,某程度上係招標條件本身嘅設計邏輯決定嘅:門檻越係強調認證同供應鏈穩定性,能夠中標嘅候選人就越會向大集團集中。
呢個解釋咗一個容易被誤解嘅現象:學生口中嘅「轉手」「換咗新承辦商」,好多時未必係「由大集團換成小商户」或者反過嚟,而更可能係「由呢間大集團換成另一間大集團」,或者「同一集團換咗品牌包裝」。本文第五節提到嘅「美心退出但燒味仍由美心供應」呢個表面矛盾,放入呢個規模經濟嘅解釋框架裏面睇,就顯得冇咁難理解——大集團即使唔再擔任某一飯堂嘅「前台經營者」,仍然可能以食材供應商嘅身份留喺同一條供應鏈上。
四、「轉手即變差」焦慮背後嘅邏輯
學生對承辦商更替嘅普遍焦慮,並非空穴嚟風嘅情緒,而係有其結構性道理——當一間飯堂嘅經營權淨係可以透過投標獲得、而且合約到期就必須重新競標,學生食到嘅菜式、價錢與服務質素,理論上每隔幾年就有「清零重來」嘅風險。呢個亦係點解 2019 年 AC1/AC2 結業消息一齣,城大學生嘅第一反應唔係「終於要裝修喇」,而係「係咪又要變差喇」。
呢種焦慮仲有一層更深嘅經濟邏輯:承辦商投標時嘅報價,通常要覆蓋租金、人力成本與合理利潤,而新承辦商未必願意、或者未必有能力延續前任嘅定價與出品水平。換句話講,「轉手」本身就係一次學生無法參與、卻要直接承受後果嘅決策——佢哋唯一能做嘅,往往只係喺結業前「打卡式」咁多光顧幾次,將即將消失嘅味道再食一遍(呢部分懷舊情緒,詳見本模組〈飯堂文化與軼事〉一篇)。
五、2024年價錢調查裏面浮現嘅疑問:承辦商到底係邊個
前述 2024 年 12 月浸會大學《新報人》嘅跨校價錢調查,除咗得出「城大 City Express 賣 $28、五校最平」呢個結論,仲留低一個值得琢磨嘅細節:報道指出五所大學食堂嘅燒味飯均由美心集團供應,但記者多次聯絡美心公關部門均未獲回覆。
呢條細節同 2019 年「美心退出 AC1/AC2」嘅報道放埋一齊睇,呈現出一種耐人尋味嘅張力:究竟係美心喺 2019 年退出後、又以另一種合作形式(例如作為食材/半製成品供應商,而唔係飯堂前線經營者)重新出現喺城大嘅供應鏈上,定係「美心供應燒味」呢個講法本身涵蓋嘅係校內其他點位(如城軒、City Top)而唔係 City Express?本篇冇取得能夠釐清呢一點嘅一手資料,因此如實記錄呢處存在嘅公開報道張力,唔強行俾出統一敍事。 呢個恰恰再次印證第二、三節反覆出現嘅結構性問題:大學飯堂嘅承辦商資訊,對學生同公眾而言長期處於半透明狀態——學生知道飯堂「換咗人」,卻好難確切知道換成咗邊個、以乜身份參與、合約條款包含乜嘢。
六、監察機制:一套存在、但細節鮮少公開嘅架構
城大並非冇制度化嘅監察渠道。據學生宿舍處(SRO)公開資料,城大設有餐飲設施諮詢小組(Catering Facilities Consultative Group),由教職員與學生代表共同組成,負責聽取對餐飲服務嘅意見;此外,學生亦可透過各點位嘅意見表/QR Code、電郵至 [email protected]、致電 SRO,或者參與年度網上問卷調查,反映對飯堂價錢、質素同服務嘅意見。
呢套機制嘅存在,回應咗「學生係咪完全冇得置喙」呢個問題——答案係否定,城大確有正式嘅學生參與渠道。但另一方面,呢套機制運作嘅具體過程(例如諮詢小組幾耐開一次會、學生代表點樣產生、意見最終點樣反映到招標條款裏面)則未見充分嘅公開資料。呢種「有制度,但制度點運作唔透明」嘅狀態,某程度上正正係 2009 年論壇風波與 2019 年轉手焦慮得以反覆出現嘅共同土壤——學生知道有地方可以提意見,卻好難確認自己嘅意見係咪真係入咗決策鏈條。
七、跨校對照:城大唔係唯一嘅「外判焦慮」樣本
將城大放入香港八大嘅坐標系裏面睇,「承辦商外判引發學生焦慮」並非城大獨有嘅現象——本站姊妹站點記錄嘅中大「判頭制」、科大承辦商招標等案例,呈現嘅係同一套結構性張力喺唔同校園裏面嘅具體版本。城大嘅獨特之處在於:
- 佢嘅「焦慮觸發點」更集中——唔係分散喺二十幾間書院飯堂裏面零星發生,而係集中喺 AC1、AC2 呢兩個人流最大嘅主力點位,一旦轉手,影響面幾乎係全校性嘅;
- 佢嘅競爭環境更「商業化」——又一城商場近在咫尺,意味住城大承辦商即使想加價、想降低出品水平,都要顧慮學生隨時「用腳投票」轉投商場消費,呢個客觀上對承辦商構成一種校園之外嘅市場約束。
呢兩點合埋,或者可以解釋點解城大飯堂近年喺跨校價錢比較中反而「贏面不小」——外判焦慮確實存在,但商場競爭呢隻「隱形之手」,某程度上替學生做咗一部分監督承辦商嘅工作。
七點五、當「加價」成為跨校比較嘅談資:2024年調查留低嘅另一層焦慮
2024 年浸大《新報人》嘅跨校價錢調查,除咗印證城大喺絕對價錢上嘅優勢,亦從側面反映出另一種更細緻嘅學生焦慮——唔係「我間飯堂貴唔貴」,而係「我間飯堂比隔籬貴定平」。該報道特別指出,城大同浸大同處九龍塘、彼此行路可達,燒味雙拼飯卻相差 $8;報道引述嘅受訪學生原話係「相比同樣處於九龍塘嘅城大食堂,浸大嘅食堂燒味雙拼飯嘅價格相差咗八蚊」,認為「同一地區嘅價格差異唔合理」。
呢種「同區比價」式嘅焦慮,係外判制下一個此前較少被討論嘅面向:當承辦商係各自獨立招標、各自定價嘅商業實體時,「同區不同價」本身就係外判邏輯下幾乎必然嘅結果——除非有跨校協調機制,否則冇任何制度性理由要求相鄰兩所大學嘅飯堂對同一道菜收取相同價錢。但對學生而言,「行路可達卻價錢不同」仍然係一種直覺上嘅不公平感,呢點亦説明:外判焦慮唔會因為價錢本身夠平就完全消失,佢仲會以「比較」嘅形式持續存在。
八、留俾後續校勘嘅問題
本篇據現有公開來源,只能呈現「更替發生過、學生焦慮過、監察機制存在」呢個骨架。若干細節仍然待後續校勘補齊,包括:2009 年營辦商更替嘅原文一手細節(新舊承辦商全名、更替確切月份、事件後續結果);2019 年接手 AC1/AC2 嘅承辦商公司名稱;餐飲設施諮詢小組近年嘅具體運作記錄(例如係咪公開會議紀要);以及城大近年(2020 年代)係咪仲有其他點位發生過類似嘅承辦商更替與學生反應。呢啲材料一旦補齊,應據實更新本篇,而唔係用推測填補。
九、點解爭議總係發生喺同一個地方:AC1嘅「命門」位置
細心嘅讀者可能已經留意到一個巧合:2009 年嘅論壇風波與 2019 年嘅轉手焦慮,兩次公開可查嘅承辦商爭議,焦點都不約而同咁落喺 AC1(City Express/城大食坊)呢一個位置上,而唔係 AC2、AC3 或者城軒、城峯閣等其他點位。呢個並非偶然——據〈飯堂體系總覽〉一篇嘅梳理,AC1 係城大人流最大、座位最多(約1000個)、定位最平民化嘅一個點位,亦係「公廁can」「頹食之王」等花名嘅誕生地(詳見〈飯堂文化與軼事〉一篇)。
人流最大、價格最敏感嘅點位,天然亦係承辦商更替時「影響面最大、學生反應最劇烈」嘅點位——一間淨係服務幾十人嘅教職員西餐廳換咗承辦商,大概率唔會引發論壇罵戰;但 AC1 呢種日均服務上千人次嘅主力快餐點一旦「轉手」,幾乎全校學生都會喺同一星期內感受到菜單同價錢嘅變化。呢個亦解釋咗點解本篇揾到嘅兩次公開爭議,都發生喺同一個坐標上——唔係好彩唔好彩,而係呢個位置嘅屬性決定咗佢必然係外判制裏面最容易「擦槍走火」嘅一個點。
十、招標程序點解普遍不透明:一個香港公共機構嘅共性問題
城大飯堂招標細節鮮少公開,並非孤例,而係香港大專院校普遍存在嘅現象。大學作為獨立法團,佢嘅飯堂外判招標通常被視為「設施管理」層面嘅商業決策,唔屬於須主動公開嘅資訊類別;學生同公眾能睇到嘅,往往只係招標嘅結果(某點位換咗新招牌、新菜單),而唔係招標嘅過程(有幾多間公司投標、評分標準係乜、價格與服務質素各佔幾多權重)。
呢種「重結果、輕過程」嘅資訊結構,恰恰係猜疑滋生嘅温牀——2009 年論壇風波裏面嗰個未經證實嘅「教授持股」講法,某意義上正正係學生喺資訊真空裏面,用推測去填補校方冇主動交代嗰部分決策邏輯。呢點提示一個制度設計上嘅改進空間:如果招標嘅評分維度與決策理由能夠以適度方式對外説明(即使唔公開每份標書嘅具體金額),學生猜疑嘅空間本可以縮細好多。呢個唔係要求大學放棄商業保密嘅合理邊界,而係指出:透明度不足與輿論猜疑之間,存在住幾乎必然嘅因果關係。
十一、留俾學生自治系統嘅一道題
〈城大學生會與學生組織生態〉一篇記錄,城大學生會 2022 年後經歷會址遷出校園、部分組織資源調整嘅動盪期。飯堂招標監察,理論上正正係學生自治系統最能發揮「日常監督」功能嘅場域之一——佢唔涉及政治敏感嘅宏大敍事,卻直接關係每一位學生嘅荷包與胃口。
據本文第六節引述嘅資料,城大現行嘅餐飲設施諮詢小組已經包含學生代表席位,呢件事本身係一個制度性嘅參與渠道。但呢個渠道能唔能夠被學生充分善用、代表席位點樣產生、意見能唔能夠被實質納入招標條款,目前公開資料仍然有限。呢個或者係城大學生組織生態裏面一個被低估嘅戰場:比起高關注度嘅政治議題,「飯堂招標點開、邊個可以參與」呢類議題睇落瑣碎,卻係最貼近多數學生日常生活、亦最容易積累具體、可驗證嘅自治成果嘅領域。
十二、將兩次風波放返時間軸上睇
最後,不妨將本篇提到嘅幾個時間點擺埋一齊,睇呢條外判爭議嘅時間軸:1999 年美心開始管理城大食堂;2002 年取得 HACCP 認證並被校方公開宣傳;2009 年前後一次營運商更替引發論壇風波,坊間流傳未經證實嘅利益衝突指控;2019 年 6 月 AC1/AC2 合約期滿結業,8 月以「City Express」新名重開;2024 年底跨校調查顯示美心集團仍係城大與其他四所大學燒味飯嘅共同供應商。
呢條時間軸超過二十年,橫跨至少兩次公開可查嘅承辦商更替,卻冇一次真正意義上嘅「制度性革新」——即係話,儘管每一次更替都伴隨學生嘅憂慮或猜疑,城大飯堂嘅外判邏輯本身(投標—合約—到期重招)始終未變,校方嘅回應方式(強調既定程序、教職員與學生代表共同決定)亦基本一致。呢個或者係外判制留俾讀者最重要嘅一個認知:佢唔係一次性嘅爭議事件,而係一套會週期性重演同一種張力嘅結構——只要合約仲有到期日,「下一次轉手會唔會又變差」呢個問題就永遠唔會真正俾人答完。
十三、一個唔應該被迴避嘅追問:下一次轉手會係幾時
按照 2009 年與 2019 年呢兩次公開可查嘅更替時間點粗略推算,城大主力飯堂點位嘅承辦合約,大致呈現出接近十年一個週期嘅更替節奏——當然,呢個只係基於兩個數據點嘅粗略觀察,唔構成任何可靠嘅「規律預測」,本篇亦唔會據此臆測下一次轉手嘅具體年份。但呢個觀察本身提出咗一個值得持續追蹤嘅問題:當 AC1、AC2 嘅下一次合約到期來臨,城大學生會唔會又一次喺毫無預警嘅情況下,某日行入飯堂發現招牌換咗?
如果本篇提到嘅資訊不對稱問題(第十節)喺未來仍未被改善,答案好可能係肯定嘅。呢個正正係本篇希望留俾讀者、亦留俾城大學生自治系統嘅一份「待辦清單」——與其每次都喺轉手發生後先集體焦慮,不如推動招標節奏、評審標準與決策過程更早、更常態化咁進入學生視野。呢個唔係要否定外判本身嘅合理性,而係主張:學生對自己每日要食嘅嘢,有權知多啲決策係點做出嚟嘅。
本篇最後想強調一點寫作上嘅剋制:圍繞城大飯堂承辦商嘅爭議材料,公開可查嘅部分其實並唔算多——呢個亦係點解本篇花咗相當篇幅去交代「邊啲細節無法核實、點解無法核實」,而唔係用推測將敍事補完整。呢種剋制本身,亦係本站「凡述必溯源」原則嘅一部分:一篇關於外判爭議嘅文章,如果連自己「知幾多、唔知幾多」都講唔清楚,就好難要求城大嘅招標機制變得更透明。
相關閲讀:樓上係學術樓,樓下係又一城:城大飯堂體系總覽、飯堂文化與軼事、食品安全考:查無大案,監管機制係真嘅。
來源
- 城大更換學生膳堂營辦商事件(香港網絡大典 EVCHK,原文未能完整核實,概要轉述) — 論壇(低可信)
- 【城大食堂】城大平價好食AC1 canteen轉手 學生憂恐劣食再臨(香港01) — 新聞
- 城市大學食坊AC1重開 兩餸飯最有驚喜?(香港01) — 新聞
- 城大Canteen界清泉結業 學生發起「告別AC CAN大茶飯聚」(UPower) — 新聞
- 大學食堂價錢大比拼 同集團燒味飯差8元(浸大新報人, 2024-12-24) — 學生媒體
- CityU: Canteen is raising standards (2002) — 官方
- Catering Outlets | 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 官方
來源 · 自行覆核
- 论坛(低可信)城大更換學生膳堂營辦商事件(香港網絡大典 EVCHK 词条,标题与概要经检索工具转述,原文本站未能完整核实)
- 新聞【城大食堂】城大平價好食AC1 canteen轉手 學生憂恐劣食再臨(香港01)
- 新聞城市大學食坊AC1重開 兩餸飯最有驚喜?(香港01)
- 新聞城大Canteen界清泉結業 學生發起「告別AC CAN大茶飯聚」(UPower)
- 学生媒体大學食堂價錢大比拼 同集團燒味飯差8元(浸大新報人, 2024-12-24)
- 官方CityU: Canteen is raising standards (2002)
- 官方Catering Outlets | 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