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can、颓食之王与又一can:城大饭堂的绰号与集体回忆
一所大学的饭堂文化,往往不是写在校方简介里,而是活在学生给它起的绰号里。城大人管City Express叫"颓食之王",管又一城商场叫"White Zone",管楼下食肆叫"又一can"——这些外号背后,是一部关于平价、拥挤、念旧与偶尔黑色幽默的校园民间史。本篇收集这些绰号、都市传说与集体回忆,作为〈体系总览〉〈判头外判〉两篇制度叙事的人情补充。
一、"公厕can":一个不太体面、却很诚实的绰号
据香港网络大典(EVCHK)收录的"城市大学术语"词条,城大学生对杨建文学术楼(AC1)5 楼的 City Express(即城大食坊,俗称"AC1 can")有一个流传已久、却不太体面的绰号——"公厕can"。词条对这一命名逻辑的解释,大致是因为这间饭堂门户开放、人流不设限,任何人都能自由出入,与公共设施的"开放属性"相似;同一词条亦提及,这一绰号的流传与学生对饭堂卫生一度存在不满的评价有关。
本篇需要就这一条目做出明确的可信度说明:该绰号出自网络大典这一以收录网络流行语和校园"术语"为主的条目库,性质上属于坊间用语汇编,本篇未能取得逐条的一手事件记录来核实"卫生不满"具体指向哪一次投诉、哪一个时间点。因此,本篇对"公厕can"这一绰号本身的存在如实记录,但不把它引申为"城大 City Express 曾发生过确证的食品安全事故"——那是完全不同层级的陈述,需要另有食环署巡查记录、媒体调查或校方公告佐证(详见本模块〈食品安全考〉一篇)。可信度标注:坊间未证实。
有趣的是,这个不太体面的绰号,恰恰和它另一个更广为流传的美誉——"颓食之王"——共享同一个逻辑内核:开放、廉价、不设门槛。一个绰号强调它"谁都能进来蹭",一个绰号强调它"便宜到令人上瘾"——两种说法看似一褒一贬,指向的却是同一件事:这是一间几乎没有社会经济门槛的饭堂。
二、"颓食之王"与一个万试万灵的江湖传说
据香港01整理的"城大集体回忆"报道,AC1(City Express)在学生间被称为"颓食之王",招牌是20元有找的车仔面;报道记录了一句流传甚广的校园"江湖秘闻"——据说吃完这碗车仔面之后,"一定可以立刻清肠胃,万试万灵"。这句话显然是学生之间自嘲式的夸张说法,而非任何有科学依据的断言,本篇将其作为校园饮食都市传说收录,不作字面意义上的食安判断——它更接近于一种"穷学生自嘲文化"的幽默产物,与其说是在骂饭菜难吃或不卫生,不如说是在用夸张修辞给平价饭堂加上一层集体记忆的滤镜。
同一报道亦提到,30 元有找就能吃到一顿相对丰盛的连餐,是"贫穷线以下"学生的午餐首选——这个说法同样是学生自嘲式的调侃,而非严肃的经济学统计,收录于此,是因为它精准地捕捉了 AC1 在城大饮食版图里的定位:它不是"最好吃"的饭堂,而是"最没有心理负担"的饭堂。
二点五、"时光隧道":一条把校园和商场连在一起的天桥
要理解"White Zone"和"又一can"这两个绰号从何而来,得先说说连接城大校园与又一城商场的那条行人天桥——据本站〈校园地理〉一篇的记录,这条通道在校内被称为"时光隧道"。这个名字本身就很有画面感:学生每天上课下课、买饭吃饭,都要穿过这条名字科幻、实体却只是一条寻常连廊的通道,在"教学楼"与"商场"两个身份之间来回切换。
"时光隧道"这个昵称,某种意义上是城大饮食文化的空间起点——没有这条通道,就不会有"又一can"这个称呼,也不会有本文接下来要讲的"White Zone"现象。一条天桥,把两种本该分属"校内"与"校外"的空间,在城大学生的日常语言里彻底焊接成了同一个生活圈。
三、White Zone与又一can:一座商场被吃成了"编外饭堂"
〈饭堂体系总览〉一篇已提到,城大学生把紧邻校园的又一城商场戏称为"White Zone"(因商场以白色为主调装修)。香港01的集体回忆报道进一步补充了这个外号的另一层意涵:由于又一城商场内的正规餐厅价钱普遍偏高,而城大 City Express"保安形同虚设"、门槛全无,不少在又一城商场及附近上班的白领,反而会专程走进城大校园"蹭"饭堂的平价午餐——这也是"公厕can"这个绰号的另一重来源:开放到连非本校人士都能自由光顾。
与之呼应的另一个绰号是"又一can"——把"又一城"和"canteen"拼在一起的谐音叫法,用来指代又一城商场地库的美食广场。这个双向的称呼关系颇有意思:校方饭堂被外人当"平价食堂"蹭,商场美食广场又被学生叫成"编外canteen"——城大的饭堂与商场,在学生的语言习惯里,早就被拆解重组成了同一套餐饮版图的两个部分,而非泾渭分明的"校内"与"校外"。
四、六个集体回忆:AC1、AC2结业前的最后盘点
2019 年 AC1、AC2 两间饭堂结业前后,香港01 以"城大集体回忆"为题,整理出六个流传于学生间的细节,本篇原样收录:
- 廉价"颓食"文化——如前节所述,AC1 车仔面 20 元有找,是"贫穷线以下"学生的午餐首选。
- White Zone 与员工食客——又一城因白色装修得名"White Zone",城大食坊因门槛全无成为附近上班族的平价午餐选择。
- AC2 隐世名物——海南鸡饭、鱼柳汉堡、泰式猪颈肉油饭、川式麻辣烫,是 AC2 在学生间口耳相传的"必食"名单。
- 情人节套餐——AC2 曾推出二人套餐,售价 158 元,包含前菜与甜品,是不少城大情侣的"穷学生约会"记忆。
- 芝士热潮——半熟芝士撻与芝士奶盖乌龙茶一度成为爆款,半熟芝士撻更经常供不应求,一度一撻难求。
- AC3 Bistro 作为替代方案——每当 AC1、AC2 爆满,学生会转往主打西餐、焗饭与 Pizza 的 AC3 Bistro。
这六条回忆合起来,勾勒出一幅相当具体的城大学生日常餐饮心理地图:平价是底线、隐藏菜单靠口耳相传、节日限定制造仪式感、爆款靠"限量"制造饥饿营销、爆满时有备用方案——一间大学饭堂能被写进"集体回忆",靠的从来不是米芝莲水准的出品,而是这种和日常生活紧密咬合的细节感。
五、"告别AC CAN大茶饭聚":一场由学生媒体发起的散伙饭
2019 年 6 月 24 日 AC1、AC2 正式结业当天,据 UPower 的报道,城大学生会属下的法定传媒机构之一——城市广播——发起了一场名为"告别AC CAN大茶饭聚"的活动,邀请全校师生在饭堂结业前的最后一天回校,一同吃下"最后一餐"。
这场活动的组织者身份值得留意:城市广播并非普通兴趣属会,而是本站〈城大学生会与学生组织生态〉一篇提到的"五权分立"架构里两个法定传媒监察机构之一。由学生会体制内的传媒机构出面组织一场饭堂"散伙饭",说明这间饭堂在城大学生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超出"吃饭的地方"——它被赋予了近似"集体记忆载体"的仪式性意义。
据报道,这间饭堂被学生形容为"学界数一数二的Canteen",提供烧味饭、芝士撻、海南鸡、鱼柳包、奶盖等一系列受欢迎品项。网上反应显示出相当浓厚的不舍情绪:有校友表示想"返嚟食"(想回来吃),有学生特别提及"我个海南鸡饭同早餐呀",亦有人得知消息后惊讶地说"唔系挂……咁高质都转"(不是吧……这么高质素也要换)。报道特别将这种反应,与浸会大学同期饭堂事件引发的学生批评作对比,指出城大学生对这间饭堂展现的,更多是感情与不舍,而非抱怨——这个对照颇有意思:同样是饭堂承办商更替,城大学生的第一反应是怀旧,而非声讨,这或许也从侧面印证了 AC1/AC2 在城大学生心目中长期积累的口碑。
六、AC1重开:两餸饭接棒,芝士撻暂时缺席
据香港01 在 2019 年 8 月 1 日 AC1 重开当天的现场报道,新饭堂以"City Express"为名重新营业,菜单以两餸饭(23.5元,附例汤)、鲮鱼球粥(22.5元)、烧味饭与米线为主力,记者亲身试食后形容两餸饭"CP值最高"。不过,旧饭堂的招牌芝士撻与珍珠奶茶,重开首日因物料未送达而暂停供应——对于把芝士撻视为"集体回忆"的老学生来说,这多少是一种带着遗憾的过渡期插曲:招牌菜式的缺席,某种意义上比饭堂重开本身,更具体地提醒着"以前那间饭堂"已经回不去了。
好消息是,重开首日午饭时段依然排队二三十人——这说明即便告别了旧招牌与部分招牌菜式,学生对这个位置、这套"平靓正"定位的信任,并没有随着承办商更替而彻底流失。
七、师傅的"看脸下刀"传说: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都市传说
据尋補 Blog 对城大各饭堂的测评整理,坊间流传一则关于 AC1 烧味档口的都市传说——据称负责斩烧味的师傅,见到样貌姣好的女生排队,会"特意切更好的部位"给对方。这类传说在香港各大学饭堂文化里并不罕见(几乎每一间以烧味闻名的大学饭堂,都流传过类似版本),本质上属于校园幽默/都市传说范畴,而非任何可核实的具体指控——它没有指名道姓,没有具体时间地点,更接近一种"饭堂江湖"的集体调侃,而非严肃的性别或服务公平性指控。
本篇按 BLP 与可信度规约,将其定性为戏说:收录是因为它确实是城大饭堂文化里流传的一部分,但明确提醒读者不应将其当作对任何具体员工的指控或事实陈述。
八、AC3的另一面:约会圣地与"文青"角落
与 AC1、AC2 的平民定位不同,AC3 Bistro 及其相连的 Garden Cafe,在学生口碑里更常被形容为城大饭堂里"最有腔调"的一角——沙发座、落地窗、天台景观,配上略高一档的西餐、Pizza 与焗饭定价,让它在"平靓正"的城大饮食版图里,扮演一个相对"奢侈"的例外。据尋補 Blog 的介绍,不少学生会特地选择在这里进行小组讨论、约会或单纯"看落地窗景发呆",而非单纯为了填饱肚子——这与 AC1 的"颓食"文化恰成对照,说明城大学生对"吃饭"这件事,其实也有分场合、分心情的细腻区分。
九、跨越语言的味觉记忆:5380 Cafe与国际生的城大饭堂
城大作为国际化程度较高的校园,饮食记忆并不只写在粤语绰号里。中银综合楼 5 楼的 5380 Cafe(Kebab Station),提供 Ebeneezer's Kebabs & Pizzeria 品牌的中东风味沙威玛与皮塔饼,是不少交换生、国际生和穆斯林师生在城大校园里少有的清真友好选择。虽然公开报道对这间小店着墨不多,但它的存在本身,已经说明城大饭堂的"文化轶事"不能只用本地学生的粤语绰号来书写——一间大学的饮食版图,永远是本地记忆与外来口味互相拼贴的产物。
十、饭堂记忆为什么值得被认真收藏
把本篇收录的绰号、传说与集体回忆放在一起看,能发现一个共同规律:城大学生对饭堂的感情,几乎从不指向"米芝莲级别的美食体验",而是指向"这里承载了我某个阶段的具体生活"——颓食之王的那碗车仔面,是赶due前的续命餐;AC2 的芝士撻,是下午茶时和朋友的闲聊背景;情人节套餐,是穷学生也能负担的仪式感;AC1结业前的最后一餐,是即将毕业或已经毕业的人,想再抓住一点具体的、可以用味觉复现的青春片段。
这些细节琐碎、不成体系,却恰恰是"校园生活"这个抽象词最真实的质地。本篇收录它们,不是为了猎奇或搞笑,而是因为——一所大学的历史,从来不只是院系调整和排名升跌,也包括无数个学生在饭堂排队时随口说出的一句抱怨、一句怀念。
十一、CMCAFE:一个"没什么故事"、却因此被喜欢的角落
不是每个饭堂点位都需要一个响亮的绰号才能被记住。据尋补 Blog 的校园测评,邵逸夫创意媒体中心 3 楼的 CMCAFE,在学生口碑里几乎没有任何都市传说或戏剧性事件——它被提及最多的,只是"奶茶特别好喝""地方新净、人比较少"。这间咖啡点主要服务创意媒体学院、计算机科学系、英文系与媒体传播系的师生,地理上因为不在主教学区中心,人流天然比 AC1、AC2 少得多。
把 CMCAFE 放进本篇收录,是想提醒读者一件容易被忽略的事:校园饮食文化不只是由"最热闹、最多绰号"的地方定义的。对一部分更喜欢安静环境、不想在人潮里排队的学生来说,一个"没什么故事"的咖啡角落,本身就是它被偏爱的理由——这也是一种值得被记录的校园记忆,只是形式上比"颓食之王"低调得多。
十二、绰号地图:把本篇提到的说法放在一起看
为方便读者快速索引,本篇提到的城大饭堂绰号与说法,汇总如下(均按上文各节的可信度标注处理,不重复展开):
| 绰号/说法 | 指代对象 | 大致含义 |
|---|---|---|
| 公厕can | City Express(AC1) | 门户开放、人流不设限,坊间说法与卫生观感有关(坊间未证实) |
| 颓食之王 | City Express(AC1) | 廉价、自嘲式美誉,车仔面20元有找 |
| White Zone | 又一城商场 | 因商场白色装修得名 |
| 又一can | 又一城商场美食广场 | "又一城"+"canteen"谐音 |
| 学界数一数二的Canteen | AC1/AC2(结业前) | 学生对旧饭堂出品水平的正面评价 |
这份小小的"绰号地图",某种意义上比任何官方简介都更诚实地记录了城大学生对饭堂体系的真实观感——它有自嘲、有怀念、也有对"开放到没有门槛"这件事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十二点五、颜色分区语言:连饭堂地址都要靠寻路系统
城大校园文化里另一个值得记录的细节,是它独树一帜的"颜色分区"寻路系统。据本站〈校园地理〉一篇的整理,城大核心教学楼杨建文学术楼(旧称 Academic 1,即"AC1"的官方新名)楼面面积约 63,000 平方米,内含 116 间实验室与 18 间演讲厅——体量之大,校方索性把整栋楼划分成紫区(P)、绿区(G)、蓝区(B)、黄区(Y)、红区(R)五个色区,师生日常沟通"在几楼碰面",靠的是"红区2楼""紫区4楼"这样的坐标,而不是单纯的楼层号。
这套语言早已渗透进饮食生活——本模块〈体系总览〉一篇提到的 Coffee Cart,官方地址正是"杨建文学术楼4楼紫区"。对新生而言,记住"AC1的紫区在哪、绿区在哪",几乎和记住"AC1哪层楼有饭吃"一样重要;这也是为什么不少新生攻略文章(如 Knowdable 的"城大新生攻略懒人包")会把 Hall、校园地标与 Canteen 位置放在同一篇里介绍——在城大,寻路能力和"知道去哪吃饭"几乎是同一种生存技能。
十二点六、菠萝油与校友的乡愁:一个流传在社交媒体的小片段
饭堂记忆并不会随毕业而终止。社交媒体上曾流传一则城大校友的分享:一名已毕业的校友因为孩子在附近参与净滩活动,顺路回城大饭堂买午餐,却发现自己作为校友已经不能使用自助点餐机,只能到人手点餐柜台购买;她特别提到城大食坊的菠萝油"即叫即整又真系好正",冻饮加$1.5也"好难得"。
这类分享未必构成任何"新闻事件",却精准地捕捉了大学饭堂在毕业生心目中的位置——它不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更是一种可以随时"回去确认还在不在"的乡愁坐标。城大饭堂对校友而言,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仍然买得到"的怀旧仪式:菠萝油还是那个价钱、那个做法,就足以让人安心。
十三、写在最后:饭堂绰号也是一种校园自治的表达
值得多说一句的是,这些绰号大多诞生并流传于讨论区、社交媒体与口耳相传,而非任何官方渠道——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学生用自己的语言,对饭堂体系做出的"民间评级"。当学生把 AC1 叫成"公厕can"时,与其说是单纯的嘲讽,不如说是一种带着黑色幽默的监督:它用一个不体面的绰号,持续提醒着这间饭堂"开放"背后曾经存在过的观感问题;当学生自发组织"告别AC CAN大茶饭聚"时,这种集体行动本身,也是学生用非正式的方式为一间饭堂的历史"盖棺定论"。
这提示我们:观察一所大学的饭堂文化,不能只看校方公告和承办商招牌,还要看学生私下怎么称呼它、怎么怀念它、怎么用幽默消化对它的不满。这些语言痕迹,才是最贴近真实校园生活的第一手材料。
十四、和其他"八大"比,城大饭堂文化的独特气质
把城大放进香港八大的坐标系里比较,城大饭堂文化有一种和其他院校不太一样的气质。依山而建的书院制大学,饭堂文化往往与"书院认同"深度绑定——学生怀念的常常是"我们书院的饭堂",带有强烈的归属色彩;城大没有书院制,饭堂怀旧的对象反而更集中在具体的空间坐标本身(AC1、AC2)与具体的菜式(芝士撻、海南鸡饭),而非任何抽象的集体归属符号。
这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去中心化"的饭堂情感——城大学生怀念的不是"属于我的饭堂",而是"曾经和朋友一起去过、一起吃过的那个地方"。这种情感模式和城大整体"无书院制、以学系与宿舍为归属核心"的校园文化(详见本站〈城大学生会与学生组织生态〉一篇)彼此呼应:归属感在城大更依赖具体、可重复的日常场景,而非制度性的身份标签。饭堂绰号与集体回忆,恰恰是这种"具体场景式归属感"最生动的载体。
十五、一份仍然开放的邀请:这些回忆还会继续生长
本篇收录的绰号与回忆,大多集中在 2009 至 2019 年这个时间段,近至 2024 年的跨校价钱调查。这不代表城大饭堂文化在此后停止了生长——恰恰相反,只要 AC1、AC2、AC3 还在营业,新的绰号、新的隐藏菜单、新的都市传说,理应还会持续在学生之间口耳相传。
本篇的收录标准,是"有据可查"(新闻报道、学生媒体、网络大典词条),而非"本站编辑觉得有趣就收"。这意味着,一定还有大量流传于连登、Threads、Instagram 校园群组里的城大饭堂梗,尚未被本篇捕捉到——例如马鞍山白石宿舍村启用后,那里的 Hall Canteen 会不会诞生出自己的绰号和传说?两地并存的宿舍格局,会不会催生出"九龙塘学生"与"马鞍山学生"对饭堂体验的新一轮比较与调侃?这些都是留给未来读者补写的空白。本篇作为第一版的"绰号地图",欢迎且期待被后续更细致的田野观察与学生媒体调查所修订、补充与推翻。
值得一提的是,本篇刻意没有收录任何未能找到可靠出处的"传闻式"食安爆料——例如网络上偶尔流传、却查无具体日期与来源的"某饭堂曾经如何如何"式说法。这类材料如果本篇不加分辨地照单全收,很容易让"文化轶事"变成"传闻集散地",反而稀释了本篇真正想要记录的东西:那些确实经得起追溯、又足够具体鲜活的校园记忆。这也是为什么本篇的篇幅安排,宁可把重心放在六个有明确出处的"集体回忆"、一场有具体组织者与日期的"告别茶饭聚"、以及若干标注了可信度的绰号上,而不去追求"内容看起来更多更热闹"。
相关阅读:楼上是学术楼,楼下是又一城:城大饭堂体系总览、判头·外判与加价争议、食品安全考:查无大案,监管机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