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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与属会生态——城大学生组织的院系会、兴趣团体与干事文化

学生会争议 多方印证 约 8,843 字 · 18 分钟 更新

香港城市大学(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CityUHK / 城大)综合信息数据库 · 学生权力模块

阅读提示:本篇不谈学生会中央的校董议席、财政审计或组织去留之争(那些见本模块〈架构与选举〉〈庄费财政〉〈属会去留〉三篇),只把镜头下沉到社团这一层——学生真正日复一日在里面招新、排练、开会、交接的院系会、兴趣学会、宗教服务团体与宿生会。涉及「上莊」文化中难以量化的坊间说法,一律以可信度标注、多方并置。

一句话结论: 香港城市大学的学生社团分属两套平行注册系统——学生会(CityUSU)名下约二十余个属会与系会,以及学生发展处(SDS)名下逾九十个学院、学系、兴趣及体育组织;2022年学生会迁出校园后,两套系统的此消彼长仍在继续。


一个刚入学的城大新生,如果想「搞点组织活动」,他会很快撞上一个连高年级同学都未必讲得清的问题:同样叫「学会」,有的挂在学生会名下,有的挂在校方的学生发展处名下,两者的场地、经费、话语空间截然不同。本篇从这道最基础的分类题讲起,一路拆到一个「莊」内部的干事分工、招莊到落莊的完整周期,以及只有在大学才听得懂的那套「上莊」黑话。

城大的学生社团到底分成哪几套系统?

香港城市大学的学生组织,并非铁板一块地「都归学生会管」。实际存在两套彼此平行、各自注册、资源来源不同的系统,理解这一点,是看懂城大社团生态的前提。

第一套是城大学生会(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Students' Union, CityUSU)的轄下组织。据 学生会评议会公开的会章分类,学生会名下的组织在会章层面被切成三类:「学院及学部联会、学科联会会章」(即院会与系会)、「宿生会会章」,以及「附属组织会章」(即兴趣/服务类属会)。据 学生会迎新平台公开的轄下组织名录,这套系统下约有二十余个组织,其中院系联会与兴趣属会各占一部分。

第二套是城大学生发展处(Student Development Services, SDS)注册的学生组织。据 SDS 官方学生组织页,校方这一侧把学生组织分为「学院及学部学会(College/School Student Chapters)」「学系学会(Department Student Chapters)」「兴趣学会(Interest Clubs)」与「体育会(Sports Clubs)」四大类;仅学系学会一项就覆盖 17个学系,学院学会覆盖 9个学院/学部,兴趣学会约五十个、体育会十五类,合计逾九十个。SDS 对自身角色的官方表述是:「SDS works closely with our student leaders from different student organisations(本处与来自不同学生组织的学生领袖紧密合作)」。

维度 学生会(CityUSU)轄下组织 学生发展处(SDS)注册组织
注册/挂靠方 学生会(独立注册社团) 校方行政部门
组织数量(公开口径) 约二十余个 逾九十个(9院会+17系会+约50兴趣+15体育)
校内场地使用权 2022年后受限 可循校方渠道申请、共享
自主发言空间 较高(独立于校方) 受校方注册团体规范约束
会章监管 学生会评议会/仲裁委员会 校方 SDS

「属会」「系会」「院会」到底怎么区分?

在城大同学的日常用语里,「莊」「soc」「学会」「属会」「系会」经常混着用,但它们在组织层级上其实各有位置。下表按「挂靠层级」把常见类型摊开——这也是新生分辨「我该找哪个组织」的实用地图。

类型 常见称呼 覆盖范围 典型例子(据公开名录)
学院/学部联会 院会、Chapter 整个学院所有学生 商学院、工学院、创意媒体学院学会
学系学会 系会、系莊 单一学系本科生 会计、计算机科学、传播、法律系会
兴趣学会 属会、soc 全校有共同兴趣者 天文、舞蹈(DanSo)、戏剧(DramSoc)、投资学会
体育会 Sports Club 全校运动爱好者 龙舟、剑击、空手道、攀岩
宗教/服务团体 属会 全校 基督徒团契、社会服务团、模拟联合国
宿生会 Hall莊 单一宿舍住客 各宿舍宿生会

学生会迎新名录,学生会这一侧把轄下组织粗分为「学系及学院联会」与「附属组织」两大块,前者以学科为纽带(如法律学会、计算机科学学会),后者以兴趣为纽带(如旅行、音乐、烹饪、天文学会)。据 SDS 官方页,校方这一侧的兴趣学会阵容则更庞杂,涵盖 A Cappella、管弦乐团、辩论队(中/英/普三支)、机械人 Robocon 队、模拟联合国、咏春武术、可持续发展学会等约五十个。

这里有一个容易混淆的点值得点明:同一个兴趣方向,可能在两套系统里各有一个组织。校方 SDS 名下有官方注册的兴趣学会,学生会名下也有对应的属会;两者未必是同一批人,场地与经费来源也不同。新生若只凭名字判断,很容易把「校方版」与「学生会版」当成一回事。

值得单独一提的是,SDS 一侧的兴趣学会里,有若干带有明显「专业化」或「国际化」色彩的组织,与传统的兴趣属会气质不同。据 SDS 官方名录,这一类包括面向国际交流与领导力培养的 AIESEC、面向机械人竞赛的 Robocon 队、面向国际政治模拟的模拟联合国(Model United Nations),以及中、英、普三支各自独立的辩论队。这些组织的运作往往需要长期训练、跨校比赛与对外接洽,「上莊」在它们身上不只是搞活动,更接近一支需要常年集训的队伍——这也解释了为何它们较少出现「頹莊」(运作低迷)的情况:竞赛与交流的外部时间表,本身就在逼着莊员维持运转。

体育会一类则更特殊。据同一份 SDS 名录,城大体育会分为约十五个大类,涵盖射箭、羽毛球、攀岩、龙舟、剑击、空手道、跆拳道、榄球、赛艇、乒乓球、网球、排球、高尔夫、瑜伽健身与户外历奇等。体育会的「莊」通常与校队、训练班绑定,干事既要处理行政,又常常自己就是运动员,与纯行政向的院系会内阁又有一层不同的质感。

一个「莊」内部是怎么分工的?

无论院会、系会还是兴趣属会,其运作核心都是一届干事会(Executive Committee,俗称「内阁」或「莊」)——由一群在学学生兼职组成,任期通常一年。一个「莊」内部的分工,大体沿用香港大专学界通行的职位谱系,城大各组织具体设置略有出入,但常见角色如下。

职位 俗称 主要职责
主席/会长 庄主 统筹全局、对外代表、主持会议
副主席 副庄 分担主席职务、协调各部
秘书 Sec 会议记录、文书、行政存档
财政 库房 收支记账、庄费管理、活动预算
内务 内务副庄 庄员关系、内部协调、物资
外务 外务副庄 对外联络、跨庄合作、赞助
公关/宣传 公关、Pub 招新宣传、社交媒体、海报
学术 学术秘书 讲座、补习、试题库(系会尤重)
福利 Welfare 会员福利、订购、联谊

对参与者而言,一个「莊」近似一台微缩的机构:一届学生要在有限预算与有限人手下,同时处理招新、活动策划、财务记账、场地申请、对外联络等多线事务。据 尋補 TutorCircle 一篇整理上莊经验的博客,上莊被普遍视为大学阶段少有的、近似真实机构运作的实践机会,能锻炼「人手分配、时间、资源利用、组织能力、领导才能」等软技能。

系会的分工里,「学术」一职的分量通常比兴趣属会更重——因为系会承担着本系迎新、学术讲座、补习安排与历届试题共享等职能,是新生入学第一年最重要的学术资源渠道之一(系会的迎新职能与断莊压力,详见本模块〈属会去留〉篇第六节)。

一届「莊」的一年是怎么过的?

对城大的院系会与兴趣属会而言,一届莊的生命周期大致沿着「招莊→傾莊→选莊→过莊→当莊→落莊」的轨迹走完一整年。理解这条时间线,比单看职位表更能看出「上莊」到底意味着什么样的投入。

开学初的招莊是第一步:现届干事透过街站、社交媒体与迎新场合,招募有意接手的新人。随后进入傾莊——据 跨院校上莊术语彙编,傾莊是现莊、上莊与有意参选者面谈、互相「夹人」组队的过程,一支内阁能否凑齐各个职位、人际是否合得来,往往在这一步就见分晓。若同一组织有多于一支队伍有意参选,便形成撼莊(竞选);若始终凑不齐法定人数,则可能流莊或留下吉莊空缺。

选出内阁后的过莊,是上一届把职责、财务、物资与人脉整体移交给下一届的关键节点——一个交接不清的莊,往往会把上一届的烂摊子直接压到新莊头上。此后进入长达一年的当莊期:招新、办活动、记账、申场、写宣传,周而复始,直到任期届满落莊。据 尋補 TutorCircle 的整理,正是这种近乎全年无休的投入,让上莊被形容为一种「自 chur」——把自己逼到极限的自我挑战。

这条时间线上,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都会在小组织里被放大:相比学生会中央干事会背后还有评议会、仲裁委员会等制衡机制(详见〈架构与选举〉篇),属会庄务往往是几个学生自己商量着办,出了问题也只能自己扛。

「上莊」是什么意思?一套只在大学才听得懂的黑话

「上莊」二字,是理解城大乃至全港大专社团文化的钥匙。它指的是加入某个学生组织的干事会、担任一届干事;同届干事互称「莊员」,整个招募到交接的周期,发展出一整套外人听不懂的行话。据 一篇跨院校上莊术语彙编(坊间整理,城大用语大体通用),这套黑话可以拆解如下。

术语 含义
莊 / soc / so 学生组织(soc 指 society,so 如 DanSo 指舞蹈学会)
现莊 当届在任的干事会
上莊 / 下莊 上莊=加入成为干事;下莊=下一届即将接手的一批
招莊 招募新一届干事的阶段
傾莊 现莊、上莊与有意参选者面谈、夹人组队
撼莊 多于一支内阁竞选同一组织
齊莊 凑够法定人数(参选或开会)
過莊 上一届把职责与整个组织交给下一届
落莊 / 卸莊 任期届满、卸任
流莊 换届选举失败、选不出内阁
吉莊 无人参选、职位空缺
冧莊 同一人连任多届
騎莊 一人同时担任两个组织的干事
中央莊 / Hall莊 / 系莊 分别指学生会中央机构、宿生会、系会的干事
頹莊 / hea莊 活动稀少、运作低迷的组织

这套词汇本身就是社团文化的活化石:「撼莊」意味着一个组织抢手到有两队人争、「流莊」与「吉莊」则记录了近年反复出现的招募困境(全港「断莊」现象详见〈属会去留〉篇第四节)。城大同学口中的「上莊季」,通常指招莊与傾莊集中的开学初期,据坊间描述,城大 AC1 学术楼四楼的 University Concourse 会在这段时间成为各莊摆街站、拉票招人的主场。

学生为什么想「上莊」?

上莊是一件相当耗时费力的事,却年年有人前仆后继。据 尋補 TutorCircle 的整理,学生渴望上莊的动机大致有五:一是与莊员建立过命交情般的紧密友谊;二是锻炼组织、领导等软技能;三是透过跨莊、跨校合作拓展人脉;四是获得某种「社交地位」与能见度;五是纯粹的自我挑战(所谓「自 chur」,把自己逼到极限)。

该文亦坦白提到一些「不那么冠冕堂皇」的现实动机:部分学生上莊,是为了争取「宿分」(宿舍分配的积分,参与学生组织可加分),或是把庄务当成认识异性、「出 pool」脱单的场合。这些动机未必写在任何招莊海报上,却是坊间公认的「潜台词」之一。

宿生会:城大宿舍里各自为政的「Hall莊」

除了院系会与兴趣属会,宿生会(Hall Association / Residents' Association)是城大另一层规模可观、自成一格的基层组织。据 学生会评议会会章分类,「宿生会会章」与院系联会、附属组织并列,是学生会轄下的独立一类;城大主校区各座学生宿舍各设一个宿生会,由住客选出干事会,负责宿舍内的迎新、联谊、福利与文化活动。

宿生会的「莊」与院系会、兴趣属会有一个关键差异:它的成员基础是同一座宿舍的住客,活动高度依附于宿舍这个物理空间,凝聚力往往更强,「Hall 文化」也因此更浓。据 香港01 2017年一篇城大新生指南,城大宿舍在学生口中风评各异,「Hall 3、6、9」被形容为较活跃好玩,其中「Hall 6」流传一种「开门文化」——住客习惯不锁门,以示信任;而「Hall 5」则风评较为文静内敛。这些印象属坊间口碑,因人而异,本馆仅作文化记录。

宿生会同样受「上莊」逻辑支配:每年换届、逐年招新,遇上无人接手便会「流莊」。宿分制度(参与宿生会可累积宿舍分配积分)在客观上为宿生会提供了一定的招募动力,这也是宿生会相较部分兴趣属会较少「断莊」的现实原因之一。

城大 specific 的社团记忆:四大 soc、dem beat 与「四不像」

每所港校的社团文化都有自己的地方色彩,城大也不例外。据 香港01 2017年城大新生指南,城大坊间有所谓「四大 soc」的说法,但具体是哪四个从无定论——候选名单里出现过投资学会、水上活动、天文、舞蹈学会(DanSo)、戏剧学会等,报道甚至引述学生一句「4大 soc 真係無我想像中咁拎巴炮」(四大 soc 没想象中那么威风),可见这更像一种口耳相传的排行,而非官方认定。

「Dem beat」则是城大迎新营(俗称「大 O」)最具标志性的仪式之一。据同一篇报道,dem beat 与 House dance 是大 O 宣誓环节的「必备部分」,历来在陈大河综合会堂举行(该会堂 2016 年因屋顶倒塌关闭,事件详见15模块相关篇章);报道还记下一则轶事——曾有坐轮椅的同学也参与 dem beat。所谓 dem beat,是一群人以整齐划一、极具气势的口号与拍击动作凝聚士气的表演形式,几乎是港校迎新的通用语言,城大版本自有其节奏与队形。

对城大不少学生而言,大 O 与 dem beat 往往是他们接触「上莊文化」的第一现场:迎新营通常由系会或迎新筹委会主办,新生在这几天里第一次见识到「莊」是怎么把一群陌生人拧成一支队伍的。这种高强度、重仪式感的迎新形式,一直伴随两种评价——支持者视其为快速建立归属感与团队默契的有效方式,批评者则认为部分环节流于形式甚至带有压迫感。港校迎新营历年在社会讨论中屡有争议,但目前查无专门指向城大迎新营的具体、可核实的负面个案(相关处理原则见〈属会去留〉篇),本篇以「查无」标注,不以推测补充。

「上莊」文化的阴影:老鬼、翻枱与断莊

上莊文化并非只有热血与情谊的一面。港校社团里长期存在的「老鬼文化」——即历届卸任干事(俗称「老鬼」)对在任莊员影响力过大,形成论资排辈、讲人情的封闭圈层——一直是批评焦点。据 香港01整理的历年大学生「经典事迹」,坊间流传过多起「上莊反枱」(在庄会上拍桌摔物)、諮询大会骂战一类戏剧性场面,这些多为泛港校性质的整体记忆,并非城大 specific 的可查证个案。

上莊文化的另一重阴影是「断莊」——某一届组织因无人参选或参选不足法定门槛,导致换届失败、权力真空。这一现象近年在全港学界反复出现,城大的院系会、兴趣属会与宿生会同样身处其中:每年「有没有下一届人愿意接手」,始终是悬在每个「莊」头上的问题。断莊背后的政治环境、行政压力与老鬼文化三重成因,以及2022年学生会迁出后属会面对的「留学生会还是转 SDS」抉择,已在本模块〈属会去留〉篇系统梳理,本篇不再展开。

城大的社团系统跟其他港校比,特别在哪?

把香港城市大学的社团生态放到全港大专学界里看,「两套平行系统」这一格局并非城大独有,但它在城大身上显得格外鲜明。多数港校的学生组织,历史上都同时存在「学生会系统」与「校方注册系统」两条线;差别在于两条线的力量对比与分野程度。

城大的特殊之处,在于2022年学生会迁出校园这一具体事件,把原本模糊的分野一次性拉清晰了。据 维基百科对城大学生会的整理,城大学生会成立于1985年,长期是校内学生组织的中心;而当会址被收回、学生会转为校外公司运作后,校内场地这一最关键的资源就明显向校方 SDS 渠道倾斜。对基层社团而言,这意味着「挂谁的名」不再只是身份问题,而直接关系到能不能用到排练室、放映室与活动室——一个需要固定场地的舞蹈或戏剧属会,受到的冲击远大于一个纯靠线上运作的学术小组。

另一个城大 specific 的细节,是它没有中大式的书院制(详见15模块〈校徽存废与标志建筑〉篇对「无书院制」的说明)。在有书院制的院校里,书院往往自成一套庞大的社团与宿舍文化体系;城大缺了这一层,院系会、兴趣属会与宿生会便直接承担了「让学生找到归属」的功能,系会的迎新职能因此显得比同侪更吃重。这也是为什么在城大,新生对「上莊文化」的第一印象,常常来自系会或宿生会的迎新营,而非某个书院。

查无与边界(如实标注,不以推测补充)

  • 两套系统各自的精确组织总数与最新名册:SDS 与学生会两侧的公开名录随年度更新,本篇所引数量为写作时(2026年年中)可查的公开口径,精确名册以官方及学生会当年公布为准;
  • 「四大 soc」的确切名单:坊间从无共识,本篇不下结论;
  • 城大「上莊反枱」的具名个案:现有公开信源多为泛港校整体报道或匿名流传,查无城大 specific、可核实到组织与当事人的完整个案,本馆不将泛化描述嫁接为城大具名事件;
  • 宿生会的完整席位设置与各宿舍具体差异:会章分类可查,但逐个宿生会的干事编制与文化差异缺乏系统公开档案,本篇仅作类型层面的描述。

小结

城大的社团生态,可以归纳为「两套系统、多层组织、一套黑话」:学生会(CityUSU)与学生发展处(SDS)两套平行注册系统,自2022年学生会迁出校园后分野渐明;其下院会、系会、兴趣属会、体育会、宗教服务团体与宿生会多层并存,同名未必同源;而贯穿所有这些组织的,是一套从招莊、傾莊、撼莊到过莊、落莊的「上莊」文化——既承载着大学阶段少有的机构实践与情谊,也背负着老鬼文化与断莊压力的阴影。理解这一层最基层、最贴近学生日常的组织生态,或许比追问「城大学生会到底强不强」更接近校园自治真实的运作质感。中央架构、财政争议与属会去留的制度性叙事,分别见本模块〈架构与选举〉〈庄费财政〉〈属会去留〉三篇。


来源 · 自行复核